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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沈思雪親着親着,她的臉就漸漸地變了,變得像是一個惡魔一樣,伸着長長的舌頭,不停的舔着我的臉……

“啊,啊……”我很想大喊大叫,但是突然發現,我根本喊不出聲來,只是長大了嘴巴,卻沒有一絲的聲音傳出來。

這個時候,我就非常的着急了,這特麼是什麼鬼啊?好好的一個美女,卻突然變成了一個惡魔,這不是想要我的命麼,於是我想要掙扎,可是陡然發現,別說掙扎了,我竟然連動彈一下都不行!

“死了,死定了……”我在心裏不停的嘀咕着,身上急的已經全都是汗水了……

雖然,我現在渾身上下都不能動彈,但我好是不停的掙扎着,畢竟生死攸關,我怎麼能束手就擒。

不過,就在我掙扎的時候,眼前的場景突然變換了,只見一團火光在不遠處,而我的面前,竟然還有着一隻狗一樣的動物,在伸着長長的舌頭,正舔着我的臉,而且他的舌頭上,還流着黏糊糊的東西。

“哎喲我的媽呀……”我頓時就嚇得一身冷汗,感覺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,然後我手忙腳亂的跳了起來,而那個動物也被我嚇了一跳,接着長長的叫了一聲……

“嗷嗚……”


那個動物,突然仰天長叫了一聲,那聲音聽得真是讓人毛骨悚然,嚇得我連忙從火堆上,直接抽出了一個火把,然後朝着那個動物晃了兩下。

那個動物,看了看火把,顯得非常的恐懼,但是它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
這個時候,我纔看得清楚,原來這隻動物,竟然是一隻狼,但是它剛纔爲什麼沒有咬我?而且動物都怕火,很明顯它也怕,但是爲什麼不跑呢?或者後退一兩步,也是對的啊!

不問怎麼說,看着這頭狼,我的心裏還是很緊張的,畢竟剛纔,我連它的獠牙都看見了,這要是咬在我的頭,頓時就會出現一個血窟窿的,而且在這個地方受傷的話,一旦發炎的話,必死無疑…… 我舉着火把,看着那頭兇狠的惡狼,而它也看着我,看得我毛骨悚然的,在這種環境裏,我的精神是高度緊張的,因爲我知道,也許我一個不小心,說不定就害了自己,所以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,應對一切突發的事情。

而這個時候,我必須想辦法自救,不能等到它攻擊我,畢竟這是野獸,一旦攻擊的話,我沒有什麼把握,能在狼口下逃生。

於是,我一邊看着那頭狼,一邊慢慢地蹲下,然後一隻手在地上嘩啦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石塊,如果我先動手的話,一定瞄準它的頭顱,以我現在的手勁,不說把它的頭顱打得粉碎,最起碼也能打暈過去。

“嗷嗚……”

只是,那頭狼見我蹲下,立刻就緊張了起來,但是它卻沒有任何攻擊的想法,只是看着我又叫了一聲,而這叫聲裏,並不像是示威,好像,好像還有些悲鳴。

難道它真的沒有攻擊我的意思,可是不攻擊我的話,這也不太對啊,畢竟這狼是肉食動物,我這一百多斤放在這兒,對於它來說,不吃了的話,那它豈不是吃大虧了?

我壯着膽子,舉着火把,然後走近了幾步,想要看看這頭狼,到底想要幹什麼,反正石塊已經被我扣在手裏了,只要它敢發難,我就能要了它的命。

那頭狼見我走過來,竟然沒有一絲戒備之心,反而趴在那兒,搖了搖尾巴,嘴裏面還哼哼唧唧的。

我舉着火把,圍着那頭狼轉了一圈,只見它不停的回頭看着,神情似乎不太對,莫非是受傷了?還是有什麼比它還厲害的猛獸在四周?

“你受傷了是不是?”我低頭看着那頭狼,試探性地說道。


我不確定它能不能聽懂,不過只見它的尾巴,搖的更厲害了。這麼看來的話,它也許真的是受傷了,不然的話,不會這麼溫柔的,畢竟它是一頭狼。

“好,那你給我看看,到底什麼地方受傷了?”我看着那頭狼,依然有着一些戒備之心,畢竟對方是野獸,並不是綿羊一類的食草動物。

那頭狼看了看我,然後把頭一回,在自己的後腿上舔了舔,而此時,我正好看見,在它的後腿上,好像有一個夾子之類的東西。

我一見,立刻就蹲下去仔細的看着,然後就見它的後退上,真的被夾了一個夾子,看樣子,這是誤入了陷阱,被捕獸夾夾住了。

這個時候,我才真的放下了戒心,雖然對方是食肉動物,但是現在有求於我,就很可能不會傷害我,即使它想傷害我的話,也肯定會在我救過它之後,所以此時,我應該是安全的。

想到此,我摸了摸它的頭,先是安慰安慰它,等下我幫它把捕獸夾弄下來的時候,它肯定會吃疼,別到時候再反咬我一口。

我不停的摸着它的頭,直到它舔了舔我的手,我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之後,纔去掰它後腿上的捕獸夾。

這捕獸夾確實厲害,夾得非常的緊,害得我使了很大的勁,才把那個捕獸夾拉開了一些,不過那頭狼卻疼得直搖頭,嘴裏粗粗地喘着氣,而且還齜牙咧嘴的。

此時,如果它咬我一口的話,它的那幾顆獠牙,肯定會貫穿我的身體,所以,我的心裏有了一些猶豫,但是也只是那麼一瞬間而已,我就決定救下它。

其實,它現在和我一樣,沒有人搭救的話,估計這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裏的。

於是,我咬了咬牙,然後使出了渾身的勁,終於把它腿上的捕獸夾給拿了下來,接着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氣。

那頭狼被我救下之後,竟然也使出渾身的力氣,慢慢地朝我爬了過來,只不過它的後腿不能用力,所以是拖着後退過來的。

等到它爬到我的身邊,就用頭不停的蹭着我的大腿,似乎是謝謝我的救命之恩。

我看着這頭受了傷的狼,心裏無比的感慨,沒有想到一頭野獸而已,竟然會這麼的通人性,知道我救了它,不但沒有傷害我,還用了它的方式,對我表達謝意。

這畜生可真的比一些人要強的多了,有的時候,人還不如這樣的一個畜生呢,恩將仇報,殘害同類,碰瓷耍賴……幾乎只要有利益的事情,人類就會毫無道德,人性,而最壞的一面,也就完全的展現了出來……

我摸了摸它的頭,然後開始幫它檢查傷口,不過,只能用血肉模糊來表示,至於到底有沒有傷到骨頭,我也不太清楚。

它看了看我,然後轉頭開始舔舐自己的傷口,只是這麼嚴重的傷,不可能舔舔就能好的,而且一旦發炎的話,它也只能等死了。

既然已經救了它,那就應該好人做到底的,於是我從懷裏拿出了七葉一枝花,七葉一枝花可以驅蛇,解蛇毒,但是這種神奇的草藥,還可以消炎。

於是,我找來了石頭,把一株七葉一枝花給砸成了泥狀,然後慢慢地敷在它的傷口上,接着從我的衣服上,撕下了一塊布條,就把它的傷口包紮了起來。

這個時候,那頭狼也終於可以勉強的站了起來,然後在我的身邊,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步,雖然它還是一瘸一拐的,但是我不得不佩服,這些野生動物的恢復力,簡直就是神速。

縱是無情偏難休 ,於是朝它擺了擺手,說道:“你要是能聽得懂的話,就回去吧!然後過幾天回來找我,我可以給你再換幾次藥。相信時間不長,你就應該能痊癒了。”

我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,但是它朝我搖了搖尾巴,就在我的身邊坐了下去,然後四處的張望着。

我沒有明白它的意圖,但是心裏猜想,或許是因爲天黑的緣故,它應該是想等到天亮的時候再走,畢竟白天比晚上要安全那麼一點。

既然它不願意走,我也就坐在草上打起了坐來,畢竟睡覺是不可能的了,一頭狼在我的身邊,我是實在睡不着的。

就這樣,我一直打坐到了天亮,我從包裝袋裏,拿了幾個雞爪子,餵了那頭狼之後,它纔有些不捨的離去,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懂我的意思,更不知道,它還會不會回來找我。

唉,沒有想到,我竟然被一頭狼守護了一晚上,這要是說出去的話,估計也沒有人會相信的。 看着那頭狼遠走了,我這才熄滅了火堆,然後帶上補給,就又踏上了漫無目的的征程。

在這電話都沒有信號的森林裏,我如同無頭的蒼蠅一樣,不知道我的目的地在哪,只得隨心所欲地走着。

就這樣,我走了一天,依然是毫無頭緒,不但沒有遇到任何的人,而且我感覺,我的方向感,已經徹底的失去了,在這到處都是樹木的地方,我連太陽從什麼地方升起來,都找不到了。

天又黑了,我照例的找了些柴火,然後用打火機點燃,一夜很快就過去了……

就這樣,我連續走了一個星期了,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,一個多星期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,也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,更要命的是,我根本就不知道,這裏是哪兒了,而且還幾天還下起了大霧,更是難辨方向。

這裏還是黛山麼?雖然我不知道,但是直覺告訴我,恐怕我已經離黛山很遠,很遠了……

這一天,我一直走到已經累得不行了,才找了個合適的地方,坐下來休息。

這些晚上,我除了休息,就是無聊的打坐,不過,卻讓我覺得身上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,看來,失去一樣東西的時候,或許在別的地方,就給你彌補了回來。

就像我現在,雖然銀行卡里,有着幾千萬的存款,但是現在那些錢,對於我來說,只不過是一些數字而已,已經失去了它們作用……不過,現在雖然不能享受,但是張義錦教我的打坐之法,卻讓我感覺到了,即使拿再多的財富,都是無法比擬的東西,這打坐不但讓我讓我神清氣爽,而且在危急的時刻,也能調動體內的氣流,幫自己化險爲夷。

從這方面來說,我一定要把張氏父子救回來,可是現實卻告訴我,能走出去就算是上天的眷顧了。

“唉……”我坐在草上,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一聲嘆息。

當時,就給我嚇了一跳,因爲我的四周別說沒人了,連一隻能飛的昆蟲都沒有,怎麼會有人嘆息呢?

我四周看了看,身邊是個小山丘而已,並沒有看見什麼人啊,於是我便坐在那兒不發出任何的聲響,接着就又聽見了女人的聲音:“琳姐,咱們的食物,肯定被那個小子撿去了。”

“我們一定要搶回那些食物,不然的話,咱們幾人撐不了多長時間的,而且那幫土著,也肯定會來襲擊我們。到時候,我們一個個的體虛無力,豈不是要任人宰割了?”這也是個女人的聲音,想必就是那個什麼琳姐了。

“是啊!琳姐,我們要儘快的搶回那些補給,不然姐妹們都要遭殃的。”這是之前的那個女人。

“當然,那個小子應該是誤闖進來的,而且這在我們的勢力範圍之內,他想走出去,也是不可能的。況且,我讓小妮子她們出去巡邏了,只要發現單身的男人,直接就殺了他……”琳姐的聲音聽上去,像是個大姐大似的,沒有什麼感情,反而讓人感覺殺伐果斷。

不過,這兩個女人明顯是在說我呢,只是對方到底是誰?而且還有什麼土著?這個原始森林裏,還會有土著人麼?他們會不會吃人……

只是,我想着想着,就露出了笑容,因爲,我突然想到,如果和這兩個女人相識的話,也許就能走出這個鬼地方了,畢竟從她們的話裏,我感覺到了她們在這裏已經很久了,而且熟識周圍的一邊。

“琳姐,咱們走吧!趁着她們都沒有回來……”

這一次,聽着她們的聲音,越來越遠,於是我連忙站起來,準備找一找她們到底在哪說呢,不過,我還是沒有敢大聲的喊叫,因爲她們好像是走遠了,可弄出太大的聲響,也保不齊被她們發現,那樣的話,我就有些被動了,可是,如果是我發現了她們的話,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主動的……

我找了一會兒,感覺聲音是從小山丘裏傳出來的,可卻很奇怪,因爲我並沒有看到入口,就更別說進去了。

她們藏得果然很隱祕,明明近在咫尺,卻只聞其聲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

我皺着眉頭,看着眼前的小山丘,裏面已經沒有人說話了,於是我仔仔細細摸着,突然感覺了有一塊石頭的縫隙很大,而且有人爲的痕跡,所以我斷定,這兒肯定是入口,那麼裏面就很有可能是一個山洞,那兩個女人就在洞中。

想到此,我小心翼翼地除去石頭上的藤蘿,然後輕輕地搬開了石頭,發現裏面真的別有洞天,長長的走廊,兩邊是盞盞明燈,不過那燈的形狀,竟然是個人形燈,顯得有些猙獰可怖。

不過,我並沒有立刻的走進去,因爲,我手裏有王牌,如果把王牌帶進去的話,被她們發現了我,肯定要爲我爲敵,萬一我陷入尷尬的境地,也能以王牌要挾,所以說,我把身上的補給,找了個地方埋了起來,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進去,然後在小心翼翼地封上石頭,接着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。

“奇怪,真的奇怪……”我一邊走着,一邊看着,感覺這裏好有些詭異,因爲單單這兩邊的人形燈,就讓我大爲感嘆,即使那兩個女人在這裏很長時間了,但是憑她們在這個原始森林裏,就能做出這種燈麼?這簡直就不可思議。

我帶着不可思議的想法,越走越深,突然耳中傳來了“嘩啦嘩啦”的水聲,沒有想到,在這裏面竟然有水。

我可是走了一個多星期,也沒有發現水源,竟然在這裏碰到了,以現在的這種境地,可以飲用的水源,簡直就是比黃金還要貴重啊!

於是,我就準備再往前走,看看是不是珍貴的飲用水。

可是,我剛剛走了兩步的時候,卻看見有兩個美女,站在一個洞中,正用她們那潔白的手掌,輕輕地捧着已經黑的不能在黑的水,正在洗澡呢!

臥槽,這是什麼節奏?在這危險重重的地方,遇到兩個美女,就已經是實屬不易了,竟然還能看見沐浴,只是這洗澡用的水,實在是沒法恭維。

但是,這也有一點的好處,那就是襯托着兩個美女的皮膚,簡直是好到不能再好了,不說白嫩這方面,就說那水的流向,就如同山頂上下雨一樣,高高窪窪的朝下流着,每一塊地方都不放過,看得我,不由得嚥了下口水…… 我沒有想到,在一個奇怪的山洞裏,竟然還有這種奇遇,而最主要的是,我都一個多星期沒有看見人了,現在一連碰見了兩個美女,還是在洗澡的時候,這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,直往某個地方衝去……

只是,我正看得目不轉睛的時候,卻聽見身後又傳來了女人的聲音,於是我一彎腰蹲在地上,然後在地上抹抹點灰,又“呸呸”的抹在了臉上,因爲我突然發現,和琳姐一起洗澡的那個女人的身材,我感覺特別的熟悉,雖然她沒有穿牛仔褲,但是我卻記住了她的屁股,那馬力可不是一般的小,所以說,這就是一星期之前,見到的那個偷看我的女人。

“琳姐她們不知道在做什麼呢!”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“不知道啊,應該是洗澡了吧!我們距離上一次洗澡,可是有了三個月了。終於可以洗澡了……”另一個女人高興的說着。

聽了她們的話,我的心裏一驚,洗個澡要間隔三個月麼?這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,難道水資源這麼緊缺麼?

“誰?”我正在想着水資源的事情,沒有想到,那幾個女人已經看見了我,於是立刻喊了起來。

那兩個洗澡的美女一聽,立刻手捂着最關鍵的地方,接着就朝着我大喊了一聲:“啊……”

臥槽,這個時候被人家發現,真的有些太尷尬了,於是我靈機一動,然後黑眼珠上翻,雙手胡亂的劃拉着往前走去,嘴裏也故作驚訝的說道:“這是什麼地方? 許少寵妻入骨 ?”


秘密新婚,總裁愛妻極致 ,本來是特別緊張的神情,可是一見我的模樣,才放鬆了下來,然後把擋在胸前的手,也放了下來,說道:“喂,你是誰?你怎麼進來的?”

我裝作不太明白的樣子,然後還是慢慢地朝前走去。

“站住,再不站住的話,就讓你變成太監,信不信?”這個時候,我身後的女人立刻兇了起來。

我一聽,不能再裝了,裝過頭了就不好了,所以,我立刻停下腳步,說道:“這,這是哪裏啊?”

琳姐和那個美女,不緊不慢地穿着衣服,還以爲我真的看不見了,然後纔對着我說道:“你是瞎子?”

我連忙點了點頭,然後裝作害怕的說道:“你們,你們是誰?”

“我們?”我身後的女人冷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還好意思問我們?這兒可是我們的地盤。你闖了進來,還問我們是誰?”


“我,你們的地盤?我不知道啊?”我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
我身後的那個女人還想說話,只見琳姐突然擺了擺手,阻止了她,然後說道:“小子,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麼?”

我歪了歪頭,說的哦啊:“你們是什麼人?這兒不是黛山麼?我是上黛山採藥的,可是我在這黛山上,從來沒有見到過任何人啊。”

“黛山?”琳姐冷笑了幾聲,然後說道:“瞎子,你是在和我們開玩笑,還是有什麼陰謀詭計?”

聽琳姐這麼一說,我的心裏“咯噔”了一下,因爲聽她的口氣,我現在已經不在黛山了,可是我也只不過走了一個多星期,即使我走得特別的快,我又能走多遠呢?

“這位,這位姑娘,你能說清楚麼?難道這兒不是黛山麼?”我有些不太相信的問着她們。

“這兒根本就不是什麼黛山,這兒是森林的最深處。距離人類生活的地方,簡直是十分的遙遠。即使你不分日夜的走,這一輩子也走不到的。所以說,你從黛山而來,簡直就是胡言亂語……”我身後的女人突然打擊了我一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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