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log

納蘭司宇就在冰封之下,毫無知覺的被彈彈的冰分屍了,而是被分的十分完美。

連小灰灰都驚嘆吶。

柳狐玥低呼一聲:「開什麼玩笑,這麼牛逼。」


彈彈不以為然的從那一堆冰塊跳回到柳狐玥的肩膀上,然後抖了抖圓圓的身子,開心的說:「好好玩,好好玩,好好玩,下次彈彈要把壞人融化成一灘水,讓他囂張,哼哼哼。」

柳狐玥暗暗抹了冷汗,還能夠化成水?

到底有多可怕啊。

她可是記得,鳳逸軒跟她說,彈彈是沒有攻擊力的。

這是在逗她玩嗎?


殺人比她還血腥,不對,它殺人不帶一滴血,簡直就是暴力份子。

她抬起了手,指著納蘭司宇問:「那你一開始怎麼不去把他變成冰塊?」

彈彈眨了眨眼,一臉無敵的說:「麻麻,為什麼要一開始把他變成冰塊?」

「那樣我打得就不用那麼累。」柳狐玥很誠實的告訴它,當然,小彈彈也很誠實的說:「魔法好漂亮,我喜歡看麻麻打壞蛋,一下子就打完了,那就沒戲看了。」

縱便是最為淡定的聶無雙,在聽到了彈彈的言語后,也都被彈彈的話給抽到了神經。

聶無雙笑笑回頭,問:「王妃,此人已經解決了,你看接下來……」

「接下來,就找好吃的壞人,我喜歡吃漂亮的壞人。」彈彈跳了跳,比誰都還要興奮。

小灰灰哼了一聲,抬起了腳,將彈彈重重的踢出了它的地盤,指著被踢到地上去的彈彈嘰嘰歪歪了一通,警告聲陣陣不停。

彈彈這種面對壞人卻極是狠的傢伙,在面對小灰灰時,它卻一點脾氣也沒有。

彈彈一臉委屈的看著小灰灰,道:「哥哥……」

小灰灰又亂叫了一通,柳狐玥是這麼翻譯了它那讓人聽不懂的方言。

咳!「不許叫我哥哥」或者「我才不是你哥哥,以後不準這麼叫我」 彈彈便眼巴巴的看著小灰灰,然而撇了撇嘴說:「你不是我哥哥,那你跟著我麻麻做什麼?」

小灰灰又嘰嘰歪歪的說。

柳狐玥在心中暗暗翻譯:「不關你的事!」

果然,彈彈下一句話說的便是:「你要是我麻麻生的,就關我的事,不是我麻麻生的,我就吃掉你。」

柳狐玥汗顏!

彈彈冒似很喜歡把它不喜歡的東西變成它喜歡的東西。

比如,冰塊!

變成冰塊后,它想怎麼玩,就怎麼玩。

小灰灰卻完全無視了彈彈的話,轉身,鑽回到了柳狐玥的頸脖后,舒舒服服的繼續它的美夢去,彈彈見小灰灰不理會它,一雙粉粉的眸子泛起了淚光來,然後跳回到了柳狐玥的肩膀上,鑽入了小灰灰的棲息之地,討好般的說:「哥哥不生氣了嘛,彈彈陪你睡覺。」

柳狐玥無奈的搖了搖頭,看向臉色略有些蒼白的聶無雙,問:「聶前輩,你的狀況不太好,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自己去辦好了。」

聶無雙搖頭:「王爺說了,他要平平安安的你。」

「不是還有夜玄卿在嗎?」

「那個傢伙,是個粗線條。」聶無雙可不敢指望夜玄卿啊。

「但是不管怎麼樣,不要虧待了自己。」柳狐玥眉頭皺緊,看著聶無雙蒼白的臉色,心裡頗有些不安。

聶無雙點頭說:「我服用了少雲留給我的丹藥,沒事的。」

墨少雲是了不起的醫師,連柳狐玥都相信他的醫術,所以在聽到聶無雙的話后,柳狐玥放心了下來。

兩人快步的往大廳走去,她知道,今晚鳳逸辰一定會來納蘭府,因為他很想看一出好戲。

這場好戲是發生了,只可惜並不是他所想看到的一出。

天空掛著圓月,繁星點點,蒼穹的光芒灑在大地,使得大地籠上了一層神秘。

柳狐玥穿過了各道的走廊,來到了大廳,邁入了大廳的門,夜玄卿遠遠便感受到了柳狐玥,所以,早先解開了精神空間。

柳狐玥站在大廳的門前,雙眸含笑,卻帶著森涼之意的看著鳳逸辰:「太子殿下,這麼晚了,還光臨納蘭府!」

鳳逸辰倏地起身,直言:「你把納蘭司宇怎麼了?」

柳狐玥不緊不慢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烈火,烈火嘴裡叼著一袋用床單裹好的冰塊,它從柳狐玥身旁繞過,走入了大廳,再將嘴裡叼著的東西重重的甩到鳳逸辰面前,冷冷的說:「自己看看。」

鳳逸辰警惕性的看了眼烈火,再看看廳子間放著的那一包東西,隨後,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,再用劍,將那床單給撩開。

哪見,一堆大小一樣,方方正正的冰塊,裡面鑲著手指、眼睛、腳趾、還有納蘭司宇身體的各個部位,當鳳逸辰看到冰塊里鑲著的一隻眼球時,驚嚇的連退了幾步,冷喝了一聲:「柳狐玥,你到底把他怎麼了?」

柳狐玥緩緩的往前走,垂眸瞥了瞥地面上堆放著的那一堆冰塊兒,聲音慵懶的說:「如你所見,那一堆玩意正是納蘭司宇,他死了。」 鳳逸辰又退了幾步,最後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
柳狐玥賭,鳳逸辰不會跟她硬來,因為鳳逸辰知道她現在什麼實力,而他自己又是什麼實力,雖然眼下聶無雙短時間內無法出手,但是,夜玄卿也不是放著來看,再加上一隻烈火,鳳逸辰縱使有三頭六臂也不敢硬來。


否則他的下場,就會跟納蘭司宇一樣,死!

「柳狐玥,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鳳逸辰問。

柳狐玥低低的笑了幾聲:「太子殿下,你好不聰明啊,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會選擇你做未來的繼承人。」

鳳逸辰被羞辱的臉色猝然變紅,惱意由心生,雙手用力的攥緊衣物,齜牙咧齒的說:「本宮當上這太子,全憑本宮個人實力,你無權來侮辱本宮。」

「是啊,用盡了手段,耍盡了陰謀,就如你母親一樣,不擇手段的步步攀升。」回想起前皇后被伊皇后冰封在密室里,柳狐玥心裡頭沒來由的怒。

她想著伊皇后這麼對待前皇后定是為了那所謂的后位吧。

聽說當初前皇后還在世時,可沒有伊皇后一點事兒,她當時,也只是小小的嬪妃,而且,後宮之中也沒幾個妃子在,在鳳灝君眼裡,只要有一個前皇后寒雪吟便夠了。

或許是因為這個願意,讓伊皇后做出了如初瘋狂的舉動來。

鳳逸辰憤怒的瞪著柳狐玥:「柳狐玥,不管本宮是用什麼手段得到這太子之位,你,以及鳳逸軒都別想再將它給搶走,預期在這裡教訓我,不如多去關心關心鳳逸軒吧,他現在恐怕……呵呵呵……」

柳狐玥心中一沉,鳳逸軒,鳳逸軒他怎麼了?

回頭看向夜玄卿。

他可是告訴她,鳳逸辰派去跟蹤鳳逸軒的尾巴被他給斬斷了。

夜玄卿感受到了來自於柳狐玥的那一抹炙熱,趕緊回頭看向柳狐玥道:「大嫂,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,鳳逸辰的那幾個廢物,早被我三哥給弄死了。」

江湖七怪的老三,是聶無雙的同胞弟弟聶無情。

他習慣在外生活,所以,從不管宮內的事,如今鳳逸軒遠走,聶無情自然不可能不顧鳳逸軒。

柳狐玥心裡還是懸了,她從來沒見過那什麼老三,始終對鳳逸軒不放心,轉頭看向聶無雙。

聶無雙點點頭說:「王妃請放心,我三弟不會讓王爺有半點損傷的。」

「那就好,鳳逸辰,現在我們來談談我們的事情吧。」既然是聶無雙的話,她自然相信不過了。

可夜玄卿卻不舒服,他憤憤的噘嘴說:「幹嘛每一次我說什麼你都不信,我有這麼不可相信嗎?」

聶無雙瞪他:「自我檢討一下吧。」

柳狐玥轉身,找了一張靠椅坐下,雙手放在腿膝上,挑了挑眉問:「太子,你就不用關心我家夫君的事了,他若是不幸死在了外頭,你認為,你跟你親愛的母后就會有好日子過嗎?」

「柳狐玥,本宮很討厭別人這麼威脅我。」鳳逸辰對現在這樣的局面感到恨透了。 長這麼大,除了鳳逸軒讓他產生了危險的意識,還沒有哪個女人會讓他像現在這樣這麼的難過。

柳狐玥抿嘴一笑:「我可沒有威脅過你,我只要你手裡的那一幅畫。」

「要畫,恐怕來不及了!」鳳逸辰一臉得意的轉身,背對著柳狐玥,張開了雙臂,哈哈大笑:「我已經將那幅畫卷,送往光明神殿了,光明神殿的人一旦看到了這幅畫,你們柳家都完了。」

柳狐玥倏地起身,重重拍桌,心中惱意濃濃的冷喝:「鳳逸辰,我現在就滅了你。」


冰元素猛的從她周身縈繞,白色的光芒使得她的臉變得更加猙獰,指尖飛出了星星點般的白色冰元素,化成了冰刃,強勢的向鳳逸辰進擊。

鳳逸辰感受到了背後的危險,一道雷系的雷網防禦之術,將冰刃彈了出去。

他轉身,俊朗的臉龐露出了奸逞的笑意:「柳狐玥,與其在這裡干著急,倒不如趕緊派人,將我的人攔下來,那樣你們柳家還有得救。」

柳狐玥咬了咬牙,但還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,回身,吩咐夜玄卿:「夜公子,給本王妃好好的盯著他。」

「當然,這是必須的。」夜玄卿雙手拱起,一臉嚴肅的說。

走出了納蘭府。

柳狐玥向四周看了看,太晚,街道上無人行走,使得她的心也跟著迷茫了起來。

聶無雙走到在身後,看著柳狐玥削瘦的背影,她伸手放在柳狐玥的肩膀上,輕輕的拍了拍道:「王妃,需要我嗎?」

「不,我自己來,你先回吧。」柳狐玥側了側頭,瞥看了眼聶無雙問:「你知道光明神殿在哪裡?」

聶無雙知道她想做什麼。

她道:「王妃,如果是因為鳳逸辰所說的話,而有所顧慮,我會派人前去將那送畫之人攔下來,你不必擔心這個問題。」

「到時候恐怕來不及了。」柳狐玥仰頭望著夜空,還能來得及嗎,她不想柳家毀在那幅畫中,而且,那幅畫看起來很陰暗,若是柳家有一日落入了那樣的陰暗之中,她不敢想像柳家會變成什麼樣,她的父親會變成什麼樣。

柳家可是柳祥風一生的寄託啊。

「你只告訴我,怎麼走,往哪裡走,便可!」柳狐玥低下頭,心中生起了一抹焦急。

聶無雙低頭,皺眉,此時,聶無雙的紅眸早已瀲起了幽涼,對鳳逸辰恨之抹滅:「光明神殿,代表著希望、光明,只要往東面的方向一直走,便可到達光明神殿,但是……」

「但是,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踏入光明神殿,若是擁有著暗元素體質的人,一旦到達了那裡,將會被光明神殿里的魔法師,召喚師,戰士所剿圍,玥兒,你是打算茫然的信了那人的話,前去冒死嗎?」聶無雙的話還未說完時,一道低沉富有著男性磁音的溫柔之聲驀地從兩個女子的背後傳來。

聶無雙最是先回頭……

就見一身藍衣的鳳逸軒,臉上帶著幾許疲倦…… 可眉目之間卻透著幾許溫柔,他緩緩的朝柳狐玥走去,看到她平安無事的,鳳逸軒懸了一夜的心放了下來。

柳狐玥猛的回過身來,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,這應該也是剛經歷了一場激戰導致而成,他胳膊上有一處傷,緩緩流溢著金色的血液,可他的眼中只有柳狐玥,哪裡管得著身上的傷。

他快步的朝她走去,來到了她面前時,重重的把柳狐玥擁入自己的懷中,大掌覆在柳狐玥的小腦袋上,溫柔的揉著。

柳狐玥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震住了,雙手不知所措的抬起,又不知該如何放下,最後,索性抓住了他腰間的衣物,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: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

鳳逸軒低呵了一聲:「娘子,你是不想為夫回來嗎?」

「不是,不是。」柳狐玥搖頭,心裡頭卻喜滋滋的,連她自己也沒有感覺到現在的她有多麼的可愛。

「娘子啊,你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收拾那兩個混蛋,萬一傷著了你,我怎麼辦。」鳳逸軒輕輕的放開了她,雙手放在她削瘦的肩膀上,捏了又捏。

「對付納蘭司宇還輪不上你來動手。」柳狐玥的話剛說完,一位老者的笑聲在天際傳開。

那道笑聲令人覺得很舒服,沒有任何壓抑之感。

笑聲在天空之中回蕩了許久,鳳逸軒仰頭望向夜空。

雪鶴在天空中懸浮著,雙翅展開,而上面一老者正居高臨下的望著鳳逸軒與柳狐玥這方。



Leave a Comment

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。 必要欄位標記為 *